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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悬镜忽然就忘记了呼吸。

以至于薛鸣玉一松手,他就沉了下去。

这难得使薛鸣玉愣住了,她扶着船沿垂首对水下轻轻叫道:“李悬镜,李悬镜。”

将将喊了没几声,李悬镜就突然从水里钻出,还溅了她一脸水。他不知从哪儿折了枝花苞递给她,示意她把手搁上去。

薛鸣玉闻言指尖一点,这花苞竟霎时绽开,粉粉白白,而这秀丽的花心间居然还簇拥着一枚令牌。

她不觉怔住,朝他看了一眼。

李悬镜却分外积极地催促着她伸手去拿。

薛鸣玉接过一看,这令牌端庄雅致,就连刻字也飘逸异常,显然绝非俗物。再细看时,那上面竟清晰明了地标注着持有者的来历姓名——苍梧山李悬镜。

李悬镜紧张地抿了一下嘴唇,眼睛也眨得过分慌乱。

“我从未想过要欺骗你,”他声音发涩,“本来没有他,我也是要告诉你的。”

薛鸣玉握住这块令牌望着他,“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瞒下去。”

他顿时用力摇了摇头,坚决道:“没什么好隐瞒的。”

李悬镜心悦一个人,便是要与她坦白自己的全部,要把自己当成一卷传记亲自递到她手中,而后迫切地企盼着她一点一点翻阅。

“我喜欢你,”他握住她贴在他脸颊的手,并不觉侧过脸轻轻吻了她的掌心,“所以绝不想你从旁人的口中听说我。”

“我们之间也不应当有任何人夹杂其中。”

“任何人都是多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