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配合着他做戏。
意识到这一点的刹那,他几乎控制不住地要浑身瘫软着倒地,然而他用尽了所有的理智强迫自己镇静下来,而后深吸一口气。
不知从何爆发出的求生欲使他鼓足勇气主动握住她的手,“不是骗。”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说话时的颤抖。
“不是骗。”
李悬镜专注地望着她,“你想我是,我就是;你不想我是,我就不是。”
薛鸣玉:“这是什么混账话。”话虽如此,她却显而易见地没有动怒,反倒笑起来。她取出一张帕子给他轻柔地擦泪。
这不由得让他想起当时自己那么狼狈地蹲在灶台下,她也是这么替他抹去脸上的乌灰。
卫莲舟怔怔地注视着她们,他支撑不住似的扶着门框,而后望着李悬镜,并看见他怨恨厌烦的目光透过泪珠射来,冷箭一般扎得他浑身刺痛,却又说不清究竟哪里刺痛。
他揭穿了他,不惜得做个恶人。
却到头来成全了他。
卫莲舟自嘲地一笑,低垂着脸脚步虚浮地一步一步地回房。
……
他走了,这院子里便只剩下两人。
薛鸣玉斜睨着他,“还哭?像什么样子。我还没问你怎么偷听人墙角。”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来请你去游湖,”李悬镜过了这一关顿时精神起来,提起正经事更是兴致勃□□来,“我来时瞧见那边的藕花都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