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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悬镜主动开口解释:“这不怪她,是我——”

“我不是责怪你,”卫莲舟再度截了他的话,却仍旧只是望着薛鸣玉,“我只是担心你。”他轻声道:“你从前不会这样的。”

李悬镜沉默了一刹,疑心他在含沙射影,怨自己把她带歪了。

于是他再次试图道歉,在她兄长面前挽回一点好印象,“是我不好,我——”

“走了一晚,脚也该酸了。早些回去歇着罢。”卫莲舟说着转过身去。他不再看任何人,只是将将要入里之时似乎不经意地将余光偏过几寸。

模模糊糊地,他仿佛仍看见她牵了那个人的手。

卫莲舟慢慢垂下眼睑,一步一步地踏进宅子里。心里平静得死了一般。

……

李悬镜隐约感觉他的手背仿佛被针刺了一下,有刹那的惊痛。于是下意识越发抓紧她。他后知后觉地注意到方才那人居然生得十分俊秀,不知为何莫名心慌起来。

“他真是你兄长吗?”

薛鸣玉:“有好几年我都是和他相依为命,不是亲兄妹,胜似亲兄妹。”她神色如常,似乎对刚才汹涌的暗流一无所知。

“这样啊。”

李悬镜看着那人的背影,喃喃道。

薛鸣玉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

一回去,她就看见卫莲舟正独自坐在小院里。他旁边搁着一只酒坛子,却是空的。而不远处已经凋谢了的桂花树下竟不知何时被刨了一个坑。

“我本想着今日花灯节把去年埋的酒挖出来。”他低着头忽然说道,又似乎是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