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心急。”
他丢掉锅盖,站在她右侧,模仿着她方才的动作与位置,“虽说出手要快,要出其不意,但不能乱。尤其袖刀这样的武器最要干脆利落,保证一击必中。”
薛鸣玉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他,而后冷不丁掣刀逼近他丹田。刀尖闪着寒芒,直直对准他要害。
“这样?”薛鸣玉歪着头问他。
薛鸣川右眼忍不住一跳。
她学这些倒是比谁都快。
他迅速握住她的手腕,把刀挪开,然后趁机提起一篮子肉弯腰推到她身前。
眼看着薛鸣玉下意识用空出的手紧紧抱住篮子,他言笑晏晏地站直身体,“你做得很好。要是能把东西送给张婶就更好了。”
薛鸣玉不满意地撇嘴,“为何我非要同那些人打交道?”
“因为你活在这世上,就免不了要和人来往。你如今不觉得什么,可出了事,人人都喜欢护着与自己亲近的。关键时刻一两个人的心软,结局可能就大不相同。”
“与人为善,也是与己方便。”
况且他不会总是在她身边。他和她终究是两个人,是两个人便各有各的路。
薛鸣玉怏怏地拖沓着步子往外走。
她最不擅长做这种事了。
……
但再不擅长的事重复上数年也总能学得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