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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我要叫这个名字?”

薛鸣玉:“因为我从前在剑川旁捡过一只野兔来养,姑姑叫我薛鸣玉,我自然就叫它薛鸣川。如今它死了,这名字理当由你继承。”

卫莲舟感到些许微妙的古怪,“倘若我也死了呢?”

薛鸣玉不假思索答:“那便留给后来者。”

卫莲舟顿时一噎。

原来还是继承制。

本来也是他不敢告知真名,因此主动要她随意称呼。何况这名字听起来像模像样,有名有姓的,绝非大黄小白之流。旁人听闻也不会生疑,再好不过。

他平静地想道。

只是他还得再问上一句:“我此番是逃命在外,你跟着我恐有性命之忧。你可想好了,真不后悔吗?”

薛鸣玉跟着重复了一遍:“性命之忧。”

“……是。”卫莲舟眼睁睁看着她的眼睛霎时闪过莫名的光彩,回答时语气都迟疑许多。

他担心她分辨不清事情缓急轻重,复又强调,“不好玩的,真到那时我恐怕都顾及不到你。况且夜里的妖你也见了,难道有趣吗?”

薛鸣玉便也冷淡下来,“那确实没什么意思。不过留在这里熬到死更无趣。相较而言,我宁可跟着你。”

怕他不赞同,她保证道:“我不会拖你后腿。倒是你——”她不说了,停下来去看他瘦得轮廓都越发分明的脸。

卫莲舟被她毫无遮掩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