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们去看看坟。”
杨大柱连连点头,他最近被折磨得不轻,即使看到宴清和银漪也没心思多问一句,只简单的打了个招呼。
路上,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妻子难产那天的细节,声音哽咽:“我老婆身体一直很好,怀孕期间检查也都正常,谁知道临产时突然大出血……孩子生下来就没气了,医生说是脐带绕颈……”
林知夏一边听,一边观察周围环境。村子背靠的山势低缓,但山形如卧虎,风水上不算吉地,容易聚阴。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几人来到一片坟地。暮色沉沉,坟包错落,有些年头久的墓碑已经风化,而杨大柱妻子的坟很新,坟头土还湿润,但诡异的是——
坟包顶端开着的那一片血红色的花。
花瓣细长,色泽妖异,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浸了血。
“曼珠沙华……”林知夏低声道,“死人花。”
这花和现世种植的那种曼珠沙华不同,现世的曼珠沙华就只是单纯的植物而已,没有附加形态。
眼前的这些则不同,鬼气森森,是名副其实的彼岸花。
宴清眸光微冷:“怨气凝花,鬼胎已成。”
银漪蹲下身,指尖拨弄了一下花瓣,墨色瞳孔眯起:“这花根扎得深,底下有东西在吸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