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漪咽下最后一口汤包,兴致勃勃:“我也去!鬼胎这玩意儿我还没见过呢!”
林知夏瞥他一眼:“你去可以,别乱来。”
银漪立刻举手保证:“绝对听指挥!”
宴清起身,玄色衣袖轻拂,案上的九曲黄河镇煞图残卷自动卷起,落入书架。他看向林知夏:“娘子身子可还撑得住?”
林知夏活动了下手腕,笑说,“早没事了,再说不是有你在吗?”
宴清唇角微扬,指尖在她眉心轻轻一点,“若有不妥,立刻告知为夫。”
林知夏耳尖微热,拍开他的手,“知道啦。”
小杨庄位于城郊,村子不大,背靠一片荒山,村里人大多务农,近几年才通了公路。林知夏开车载着宴清和银漪,沿着蜿蜒的乡道行驶,两侧的麦田在暮色中泛着青黄。
村口,一个身材瘦削、脸色憔悴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见他们的车停下,立刻迎了上来。
“林大师?”杨大柱声音发颤,眼眶通红,显然这几天没睡好。
林知夏点头,“怎么就你自己?”
杨大柱讷讷,“不、不想拖累其他人。”
林知夏没想到电话里吓得哭爹喊娘反应那么大的一个人,竟然有这个魄力……是个实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