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嗯,“瞒不住。”
林知夏:“他会不会一不小心背刺我一刀啊?”
宴清轻弹她脑门,“我已让他立誓,娘子勿忧。”顿了顿,“银漪虽孩子气,却很重誓言,他知我心悦你,不会害你。”
林知夏笑笑,刚想抱一下,结果陈延之这时走进来,招招手,“小夏,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林知夏没动,“师兄你有话就在这里问吧,宴清不是外人。”
陈延之深呼吸,“……刚才走的那个老先生是不是找你办事?”
林知夏以为他要问银漪,没想到问的是张老头,大眼眨巴一下,言简意赅,“那肯定的呀,他工地最近不太平,找我做场法事。”
陈延之:“那人乌云罩顶,面相极差,你糊涂了,与他牵扯什么!”
林知夏:“师兄,我心里有数。”
见二师兄被自己气走了,林知夏有些无奈,跟宴清抱怨,“他最近怎么动不动就生气?以前我二师兄最没心没肺,人特敞亮,完全不拘小节,轻易不生气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回到老宅他好像就没对我和颜悦色过。”
宴清:“更年期?”
林知夏白他一眼,想起问,“我师兄怎么不问我银漪的事?”
宴清轻描淡写,“我将银漪身上的妖气遮掩了,在旁人眼中他只是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