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生,”林知夏将话接过来,“今晚子时行祭,还需张老准备三样东西——白公鸡、陈年糯米、以及……您家长孙的胎毛笔。”
老者脸色骤变,放在两侧的手背青筋暴起:“林大师这是什么意思?”
“您家祖上借什么发家就不提了,如今阵法反噬首当其冲便是长子长孙。”宴清变为黑色的瞳孔扫过樟木箱中的族谱,“若我猜得不错,令郎近来应当夜夜噩梦缠身吧?”
这话仿佛一记重锤,张老爷子踉跄着扶住影壁。林知夏适时递上热茶:“解铃还须系铃人,胎毛笔沾染先天之气,最适合做超度法事的媒介,你放心,不会伤到孩子。”
等张老头心事重重走了,银漪不屑的哼哼,“这老头真蠢,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的道理都不懂,真以为人类术士能斗过天命,真是可笑!”
林知夏搭上宴清递来的手,语气淡淡,“不是不懂,只是心存侥幸罢了。”
银漪一蹦一跳的跟过来,“大嫂,你呢,心存侥幸吗?”
林知夏侧头看他,不躲不避,“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亦心存侥幸。”
银漪呵呵冷笑,“你林家……”
“住嘴!”宴清打断他。
银漪委屈的撇撇嘴,“行行行,我住嘴,反正你被迷了心,我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
见黑蛟气呼呼走了,林知夏看向宴清,宴清指尖在她嘴角戳了一下,“看我作甚?”
林知夏:“你都告诉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