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独占?我家罗盘还能吃了它?”
宴清:“吃倒是不能吃,却可汲取龙草花中的灵力为己用。龙草花为龙族伴生花,生来灵气浓郁,对器灵亦是大补之物。”
林知夏瞅瞅手里依旧安静如鸡的罗盘,沉默了。
想到什么,林知夏转开话题,“你发现了吗?这座镇河铁牛好像没有熔炼你的龙骨。”看视频时墨玉戒明明有些反应,但真的接近了铁牛,却反而一点感知都没有了。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座铁牛不是正经的镇河铁牛,旁边的井,也真的不是锁龙井。
宴清:“不是镇河铁牛,但此处确实用了我的龙骨。”
林知夏:“龙骨……我怎么……”她话未说完,墨玉戒突然发烫。戒面莲纹游走到虎口位置,眼前倏地浮现幻象——雨夜,穿着道袍的老者将半截暗金骨头嵌进井壁,青铜链缠着一尾没了知觉的黑蛟没入井中。
幻象消失,林知夏回神,“他们用龙骨镇蛟!”
宴清还未说话,井底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浑浊井水突然沸腾如滚油,墨绿泡沫中缓缓升起对灯笼般的猩红竖瞳。林知夏的罗盘再次脱手飞出,悬停在半空,一个扭曲的“凶”字在罗盘天池中逐渐拼出。
宴清揽着她急退三丈,月白唐装被罡风掀起猎猎作响。井口青砖轰然炸裂,碗口粗的黑蛟破水而出,暗青鳞片间缠着腐朽锁链,独角断了大半,伤口处翻卷的腐肉里嵌满符咒碎片。
林知夏很震惊,因为她发现这条蛟竟然是活的!因为震惊,所以她没看到宴清脸上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鎏金瞳孔映着漫天雨丝,“娘子可要赌赌,是这蛟先力竭,还是我的幽冥火先烧尽它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