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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被人破了。”晏清突然握住她换挡的手,示意,“娘子看那处断崖。”

车灯扫过右前方,陡峭山壁赫然呈现斧劈状。林知夏刹车间看清崖面斑驳的符咒痕迹,朱砂混着鸡血绘制的镇山咒已经褪成暗褐色,“这是……断龙煞?”

晏清屈指一弹,幽冥火凝成流萤扑向崖壁。火光中浮出密密麻麻的红绳早被风雨蚀成褴褛布条,“有人在此处钉过生桩,看锈色该有百年了。”

林知夏后背窜起凉意。后座帆布包里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装着金银蛊虫的琉璃瓶正在剧烈晃动。她反手甩出五帝钱镇住瓶口,“蛊虫感应到母蛊了?”

“不如说是闻到血腥味。”晏清并指在虚空画出反八卦,夜色忽然泛起涟漪。月光穿透云层的刹那,整座山峦显出诡异轮廓,仔细一瞧,村寨竟好似建在形似骷髅的山坳里!

林知夏:“我有不太好的预感。”转过头死亡凝视,“在家时我就说你别乌鸦嘴,言灵之力很可怕的。”

宴清笑着与她十指交扣,“有为夫在,怕甚。”

林知夏心说怕倒是不怕,就是嫌麻烦。从跟他定下婚契到现在短短几个月,她就跟那耕地的老牛似的,基本没歇过,三天两头一桩连着一桩的事件不断,过去二十年加一块儿可能都没有认识宴清后遇到的诡异事件多。

而且以往遇到的几乎都是小打小闹,厉鬼都没见过几个,现在呢,动不动就是蛊,动不动就牵涉地脉龙脉,动不动就是阴谋诡计,比电影情节都精彩。

往前又行驶了七公里,越野车停在刻着“月亮寨”三个大字的青石碑前。林知夏推开车门,山风裹着潮湿的松脂味扑面而来,腕间龙骨镯突然泛起涟漪。

宴清下车时身上的唐装变成了玄色冲锋衣,银发变乌发,金瞳改墨瞳,身姿挺拔站在那儿,除了过分的帅气漂亮,几乎看不出他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