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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五毒蛊?”又问,“你怎么知道?”

她对蛊一直了解不多,关于蛊的知识体系,一小部分来自于家里的手札笔记,另外的一大部分则是宴清的知识灌输。

宴清:“五毒还需我为娘子解释?”

林知夏:“我知道五毒是什么,蛇、蝎子、蜈蚣、蟾蜍、壁虎,问题五毒蛊又不是五毒。”

宴清拿过她的手机,两根修长指节在屏幕轻轻一扩,照片立即放大数倍,新娘袖口的那截靛蓝刺青若隐若现,“苗家规矩严苛,你看她腕口刺青,百足蜈蚣缠银镯,五毒相杀,必是蜈蚣胜出。”

林知夏眨眨眼,“这就是五毒蛊?”

宴清反问,“不然呢?”

林知夏:“……”行吧,这名儿还挺直白。

放下手机,重新发动车子,暮色漫过盘山公路时,越野车碾碎最后一缕残阳。林知夏握着方向盘转过急弯,后视镜里映出身侧晏清支着下颌看罗盘的侧影。玄色唐装袖口滑落半寸,露出腕间暗金龙纹,他最近喜欢上了换装游戏,有时一天恨不能幻化出三五套新衣,跟开屏的孔雀似的,夺人眼球。

“此处坎位水气倒冲,这寨子选址有问题。”晏清指尖拂过罗盘天池,磁针在“坤”位震颤不休,“四面环山却无活水,村口古槐生得也不是地方。”

林知夏应一声,瞥了眼导航显示的幽冥火镜版月亮寨轮廓,跟看高清实时监控似的,画面真是清晰的不得了。

“苗寨多依山而建,你看那两座馒头山像什么?”她转动方向盘避开滚落的碎石,“《雪心赋》里说‘形如覆釜,其巅可富’,这风水本该聚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