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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隍庙的银杏叶落满石阶,一人一鬼隐匿了身形拾阶而上。
这次来城隍庙宴清说是来取东西,林知夏好奇,却没细问。
庙里有道士,由于跟清风观关系微妙,所以无论是她还是宴清都不适合此时光明正大的出现。
“娘子耳垂沾了朱砂。”宴清拈起片银杏叶在她耳尖扫了扫,叶尖上就染上了一抹嫣红。林知夏摸出个小镜子照了照,果然看见耳垂上残留着驱邪用的朱砂,应该是之前不小心蹭上的。正要用手擦掉,冰凉指尖忽然贴上来轻轻揉搓,宴清借着身高优势将她困在一棵银杏树下,玄色暗纹衣摆与鹅黄落叶纠缠不清。
“别动。”他嗓音低了几分,“小心沾到头发。”
林知夏:“………就这一点点,不会沾到头发。”
宴清:“听话,为夫帮你。”
林知夏:“………”
她后背抵着树干,鼻尖全是沉水香混着银杏果的苦涩味道,指腹擦过耳垂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昨日教你的解煞口诀,”宴清忽然俯身,银发扫过她泛红的耳尖,“可还记得?”
“坎离相济,巽震相薄……”她刚背半句,唇上突然袭来凉意。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肩头,唇齿间漫开沉水香的清冽。
林知夏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墨玉戒上的并蒂莲纹泛起暖意。宴清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幽冥火在四周结成屏障,将飘落的银杏叶都定格在半空之中。
“呼吸。”他低笑着退开半寸,指腹摩挲她湿润的唇角,“娘子这般,好似为夫在欺负人。”
林知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