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片簌簌落下,掉到车厢地板上,飞快消失不见。
“椅子没放好吗?怎么一刹车就倒。”叶平安从驾驶座探头,看见鸡扁扁地躺在地上,倒抽一口冷气,“我的鸡!”
趁着红灯,叶平安探身扶起椅子。
还好车厢里塞得满,座椅倒下搭在水盆上,鸡只是羽毛压扁了晕了。
“没死就好。绳子都挣断了,这鸡力气还挺大。”
叶平安重新绑好鸡腿,回头就看见水盆里变成半截骷髅头的大鱼。
“我还没做鱼头汤呢,鱼头就没了?!”
其他鱼都在桶里,大鱼就算变异了也不可能自己咬自己脑袋。真相只有一个——
叶平安磨了磨牙,瞪着可恶的鸡,“回去就炖了你!”
面包车一路开回喜乐饭店,霍霍磨刀声和烧水声从后厨传出来。
车位上面包车立的笔直,连停车停歪了的轮子都扭回了正向。车厢里搬运时洒落的污水和羽毛,一点点从地面消失,仿佛被无形的沼泽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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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医院其他科室休息,急诊人满为患。
周柿一路直奔最近的医院急诊,排到夫妻俩,见多识广的医生都吓了一跳。
“你们这是一个吃刀片了、一个坐捕兽夹上了?还好伤口不深……先清创再消炎,实在担心可以补一针破伤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