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无可反抗地被聚拢起来,团在水桶里,像一桶蠕动的触手。
过去饭店附近山上有不错的井水,叶平安常常去那里打水。绳子一动,轻松拎上来一桶水。
黏稠的黑液暴露在她眼前的瞬间,就萎缩干瘪了。
“最近没打水,手生了,水都没打满。这水怎么有点绿油油得发黑?天太黑没留意,打到水藻了?”
叶平安晃晃水桶,倒回水里。
黑液蒸发了似的飘起阵阵黑雾,没有倒回去的水声,已经全部消失不见。
叶平安重打了一桶水,看着清澈透亮的桶底,满意点头,“够用几天了。”
浅浅给大鱼倒了一层水保持肉质,多打的一桶水塞在面包车副驾上,整辆车都塞得满满的。
夫妻俩送叶平安出门,“我们送您出去,顺路去医院包扎。以后有什么事,叶老板随时开口,我们一定帮忙!”
叶平安摸了摸下巴,“诶,真有个事。”
周柿竖起耳朵凝重地听着,就听见:
“来来来,我家饭店名片拿好!新店开业,祖传手艺,常来照顾生意啊!”
周柿:?
就这?表情那么严肃,还以为要赴汤蹈火呢。
对上周柿复杂的眼神,叶平安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