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能跟在叶平安身后,盯着她毫无防备的后背。
纸箱合拢瞬间,地上蜿蜒爬行的一张张惨白面孔同时抬起,浑浊眼球微微转动,恶毒的目光转到了纸箱缝隙上。
送了客人,叶平安原路返回。
叶平安前进一步,扭曲的阴影后退消散一点。消失的影子太多,它们后退速度越来越快。
绕开挡在最后一个拐角的公交,司机和他的亲戚们还在原地,头挨着头好像在说悄悄话。
昏暗路灯下他们的轮廓都模糊了,仔细看才能发觉和之前有些细微不同。
有的身材肿胀了一圈,皮肤下鼓起一棱一棱怪异的凸起,像是骨骼错位,又像劣质皮套下还挤着不止一个人。有的脖子像软面团一样歪着,和旁边人脖子亲密地贴在一起,脑袋看起来随时都可能甩掉。
他们身后道路黑洞洞的,一辆又一辆车挤在一起。明明刚送走一个客人,却怎么看都感觉人没少,好像还更多了。
……怎么跟自我繁殖的线面似的。
叶平安往他们身后张望两眼,“还有人在过来吗?”
不过新来了人更好,倒手卖一瓶可乐就赚两块多,人越多越好。
总归是司机理亏才叫来这么多人,离了这里哪有这么好说话的顾客?
没有人回答叶平安的问题,他们连脚都没挪一下,只有眼睛依然一动不动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