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的感觉很难受,阿离抿紧了嘴唇,“是吗?”
“其实我在想,我们成亲的时候,哥哥会不会来。”
赫连远:“我给他去信了。”
“这样啊。”
阿离的语气似乎有些纠结,赫连远继续问:“你希望他来吗?”
“我想见哥哥,但……”
不能在婚宴上。
这和她当初的选择是一样的,赫连远笑了笑,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真的很明显。如果新郎官换一个人,她的选择会不会不一样?赫连远忍不住想。
“他还在山上,还没选择离开,其实,你可以不用纠结于过去。”
“过去的我,究竟是什么样的?”阿离突然开口,打断了赫连远的开解。
“我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完全可以抛下一切去找他,和他解释,说我这么做都是迫不得已。但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
她不能因为忘记,就抛弃原则,不能因为忘记,就将自己托付给一个可能和自己有着血海深仇的敌人。
如果祁渊只是凡人季无尘就好了。
“如果是从前的我,会怎么做?”阿离想知道正确答案。
“如果当年那场屠戮真的与他有关,从前的你,一定会杀了他。”
阿离静了静,“还记得我第一次和你提起上玄剑吗?”
是阿离受伤后在远君山醒来的第一个夜晚。
“不要!”少女从噩梦中惊醒,额角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将自己蜷缩起来,痛苦的躲避着黑暗的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