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委屈。”像在证明自己忠贞不渝的感情般证明祁渊在她心里的地位,阿离这番话,像极了一位帝王对待一名宠妃。
手里的酒壶也跟着空了,她习惯的把酒壶甩了出去,却被祁渊用法力接了回来。
灯会热闹,哪里都是人。这么一个酒壶出去,怕是哪条人命又要归天。
空酒坛放在脚边,祁渊手里还有半坛,阿离眨巴着眼嗷嗷待哺。
“这是我的。”
“你是我的。”
“酒也是我的。”
祁渊没否认她的话,“会醉。”
“我从来不醉。”
说完就要去抢,祁渊抬手,将酒送去半空,然后偏了偏头,将自己的唇瓣送到阿离面前,醉醺醺的小妖怪就这样撞了上来。
阿离像只受惊的小兽,竖着耳朵急急忙忙的移开了自己的嘴,移完之后发觉不对,因为这就是自己计划一整天的事情。于是警惕的竖耳打横,带着一颗决然赴死的心吻了上去。
她不太熟练的含着他的唇瓣,牙齿摩挲间发出细细的让人心神荡漾的声响,阿离闭紧眼睛,长睫时而扫在祁渊的眼睑之下,时而扫在他俊俏的鼻峰之上,痒,浑身都痒。
妖怪大着胆子更近一步,神仙紧着呼吸,用手扶稳她纤细的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
直至一簇巨大的烟花在头顶绽放出耀眼的光芒,阿离才讪讪地睁开眸子,看着对方那被自己亲得红彤彤的嘴唇,犹如看着自己疯狂的罪证。
“还要酒吗?”
像诱惑人心的魅魔,阿离咽了咽口水,鬼使神差的点了头。
“想要。”
只见祁渊仰头,将半坛望东来潇洒的灌进嘴里,然后将酒坛猛然砸碎,捧着她的脸,温柔的给她送酒。
酒香醇厚,带着另一个人的味道从口腔一路滑进肺腑,又冷又热。
还要吗?可惜已经没了。
祁渊只会用这种方法阻止阿离喝酒。饮酒伤身的道理,他从初识开始讲,到了如今,早已成了一个陈旧的不讨人喜欢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