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的,能解苦。
归程,祁渊总想起百年之前,像是偷来的时间,只他一人知悉。
他曾是喜欢她,但,那又怎么样?
百年之前,他的真心,不也只换来了对方的决裂和背叛吗?
现在呢?她却已经不认得他了……或是说,她早已不认得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了。
她把他当成什么了?
说走就走,说忘就忘……
不过忘了便忘了吧,爱不得,怨憎会,这才是他重新回来的目的。
他想让她后悔……
但好似,最先后悔的人是他。
祁渊带着那袋山李蜜饯返回时,姜满已然交代好一切离开了,床头上留下了几瓶效果极好的金疮药。祁渊开门进去,看见了正一脸痛苦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的阿离。
原本瘦小的脚踝拜花月楼所赐不知红肿成了什么样子,阿离抱着它,鼻尖一抽一抽的,眼尾红红的,用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努力应对。
但还是痛,上药变成了目前最困难的事。
阿离注意到杵在门口的祁渊,像是突然发现希冀的将死之人,用带着柔弱的哭腔的嗓音向祁渊喊着救命。
管他喜不喜欢我?这么好看的人总在面前走来走去,身为一只合格的狐狸精,无论如何阿离都不可能不心动!
总而言之,阿离总算在枯燥乏味的使者生活中找到了乐趣。
正值青春,血气方刚的祁渊自然是可以抵住诱惑的,他抽步而来,实打实的将阿离的伤口打量了一番,发现确实很严重,这才将手里的蜜饯放下,搬了个凳子坐在阿离面前,揽下了涂药的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