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蜜饯。”
阿离拆开袋子,将一颗大小饱满的蜜饯塞进嘴里,“怎么买了蜜饯?糖呢?”
真挑。
“关门了。”
祁渊敛着眉,像阿离这种程度的伤情,是要将药油用力揉进去才有效果的。
祁渊揉按得很认真,他将阿离的脚抱在身上,留给满脑旖旎风光的阿离一个尽情遐想的侧脸,还有一片被阳光亲吻过的麦子色肌肤。
直到脚踝上的疼痛直达大脑,一串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疼?”怀中的脚猛然一缩,祁渊皱眉抬头,语气颇为不满,“忍着。”
好丑恶的嘴脸!
阿离真想扇喜欢作死的自己一巴掌!
好不容易上好了药,祁渊默言在一旁将混乱的残局收拾干净。阿离可算听了一回祁渊的话,乖巧的躺回了被窝里,眨巴着星星眼,欣赏他的盛世美颜。
祁渊不语,忽然挑起指尖,将一道灵力送进了阿离的眉心。
阿离一惊,想要用妖力排走体内那抹叫她惊慌的灵力,却在下一秒被祁渊点住了穴道。
“你想做什么?”
“你为何会入魔?”
祁渊的嗓音沉沉的,辨不清情绪。
“与你无关!快放开我!”
“放不开了。”
“什么意思?”
“蜜饯里,我下了药。”
“什么玩意?”
“是毒,每隔一日发作一次,毒发时,心脏处如遭万虫嗜心之痛,方才那抹灵力,只是引发毒药生效之用,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