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陪你走完。”
此话一出,阿离便急着转头去寻找人群里是否有熟悉的身影。
寻到时,阿离不觉露出一抹笑意。
“谁怕了。”阿离轻声反驳。
祁渊身高八尺,在人群中自然是突兀又扎眼。
他与她的花车差着一点距离,却亦步亦趋,不紧不慢地跟着她的身后。
“转头,坐好。”
祁渊嗓音沉沉,仿佛还含了些笑意。
“你为何会出现?”
“不想让你死,若你死了,我靠什么扳倒花月楼?”祁渊倒是直接了当,没再和阿离绕弯子。
“为何会死?他们口中的七日盛宴,究竟是什么?”
“每五十年,花月楼便会挑选合格的妖怪成为花魁献祭‘魔神’。”祁渊静静地看着花车上的人,眸光幽幽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剩下的年数,每五年,花月楼则是真正的为培养许久的花魁谋一个好人家,风风光光的将她们嫁出去。”所以今日的热闹景象,对扬州城来说是惯例,更是特别的节日。
“这些花魁,都是凡人。她们的夫家通常在城外,相隔甚远。只要一出城,她们便会踏上一条不归路,从此消失。”
此话一出,阿离便跟着了然。
花魁出嫁,不过一场大戏,花月楼每五年就要向所谓的魔神献祭,他们如此大费周章,想必就单是为了隐瞒妖都。
可她是妖界使者啊?花月楼竟然可以做到无视妖主的地步了吗?
“第一支舞,是为魔神相看。谁跳了这第一支舞,谁就是被魔神选中的妻子。哪怕这人不愿,花月楼也会想尽办法让这个人成功出嫁,比如,签一纸傀儡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