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跟了上去,但是,”祁渊说到这里,不禁露出一副懊悔叹气的神情,“没成功。”
花月楼似乎料定他会来,提前布了阵法,待他成功破解之时,不知情的阿离已然签好了那份傀儡契约,一切再无挽回的余地。
“不过不必担心,花月楼是不会得逞的。”骤然,男人的眸光变得深沉。
“这又为何?凡人之躯,怎么扳倒参天巨树?纵然是天赋异禀,根骨绝佳,都未必能保证全身而退,又何谈救人于水火呢?”
祁渊敛着眉问:“所以,你觉得我们会输?”
“自然不会,不过赢的条件是什么,还需要好好验证一番。”说完,阿离莞尔一笑,倾城倾国。
阿离将袖口中的符纸抽出一角放在掌心,轻轻揉搓,沙沙的摩挲声透过符纸传了过去,像宣战前的平静。
扬州城很大,花车又走得太慢,阿离耳边的喧闹被这一字一句平静的话语逐渐压了下去。
“祁渊。”她悄然开口,倒是叫祁渊怔了一瞬。
“再说些别的话吧,我想听。”
“就比如,你平日里除了捉妖还干什么?看书写字吗?”
哪知对方薄唇轻启,给了个意想不到的答案,“听戏文。”
“你看起来不爱这些。”阿离十分意外。
“从前不爱,但后来,认识了一个人,总听,听多了就喜欢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