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吃醋。
许月兰和苏墨儿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不知为何,白日里公事积压的郁气突然间烟消云散,他难得心情愉悦的走向苏墨儿,坐在她一旁的椅子上。
苏墨儿扫向对方轻快点着椅背的指尖,心下了然。
他心情很好。
认识的时间久,了解他的性子,那些年她没少趁着他心情愉悦时提要求。这样也好,苏墨儿心中如此作想,心底某处却是难掩的伤心。
她走了许月兰就高兴了。
看来许家对他确实重要,宁镇山当真是想娶了许月兰。
苏墨儿听说过一句话,叫“大丈夫不拘小节”。
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候他们刚在一起没多久,彼此身体熟悉,性情却是不甚了解,有一次宁镇山领老爷子命令出门办事,按理说三天该归,但整整五日,宁镇山还没回来。
苏墨儿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忙去求老爷子找人帮忙,谁料老爷子笑呵呵道:“小山就是如此性情,他想办的事情必须办成、办好,不惜任何代价。”
这句话也可以用到现在,初一说了,军队粮草吃紧,许氏可以提供粮草,宁镇山为了成就大业,肯定会接受许家。
如果她站在宁镇山的位置,恐怕在许月兰刚露面时便盛情相迎,现在婚事都办完了才是。
心中如此作想,可还是觉得不舒坦,但她没表现出来,继续收拾细软,昨晚让初一从库房里取出来的血燕,也小心翼翼的装盒打算带走。
“路途遥远,血燕碎了便不值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