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公务繁忙,初一竟然还拿小事去叨扰你。”
宁镇山唇角露出一抹了然笑意。
他自然知道初一是苏墨儿故意派去的,他也如她的愿来了。
想走可以悄无声息,就像之前那样使计逃跑,而不是大张旗鼓。
五年过去,她还是喜欢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可宁镇山自己没意识到,他愿意陪着她玩。
宁镇山不说话,也不问她去哪里,苏墨儿转过头背对着她,心中忐忑。想走是真的,可她知道,以宁镇山的能力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她带回来,所以她要让宁镇山心甘情愿的让她离开,往后不再寻她。
让她过自己安生的小日子,他去做他的宏图大业。
苏墨儿的东西本就不多,她来的时候身无长物,现在收拾的全是用宁镇山的钱所购入的东西,还有那些金银首饰,苏墨儿没有文人墨客的骨气和清高,她才不会说“这些是你的东西我不带走”,她选择全部拿走。
就算她不戴,等手头紧了还能换钱用。
门口的宁镇山靠着门框站的懒散,全然看不出议事时冷峻模样,他嘴角噙着笑,双臂抱胸,瞧见苏墨儿就差将屋里的桌椅板凳带走了。
“你想如何?”
要的就是他一句话,宁镇山自认很清楚她的想法,于是薄唇轻启,吐出这么一句,饶有兴致的看着苏墨儿背影。
收拾动作的手一顿,她缓缓转过身,抬起一双若含春水的眼眸,声音压低三分,显得格外娇柔。
“就是想回去了,这里没有我容身之处,还是离开为好,预祝将来主帅大事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