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随军大夫,战场上刀剑无言,多一个大夫就能多一分挽救士兵生命的机会,这是主子吩咐的,大夫越多越好。我们军营里的大夫地位可高了,什么都要紧着他们来,给的钱也多。”
初一絮絮叨叨的,苏墨儿也没往心里去忙着正事,结果找了好几家都没有翎草,这下初一不再笑嘻嘻,愁眉苦脸欲哭无泪了。
“怎么办啊,刘大夫,都没有这味草药。”
“别急,我们去找王大夫,说不定他有办法。”
结果俩人到了后,王大夫也摇头。“没办法,翎草保存困难,若是时间采摘时间长了药效也大打折扣,所以寻常医馆进货不会进太多,现如今天下大乱,到处烽火连天,恐怕找不到这味药材了。”
初一忙说没有药材做不了药丸,王大夫叹气。“我会帮忙想办法的。”
日落西山,随着日光下落,心情也似乎变差,苏墨儿和初一回去路上一直不曾说话,初一像是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巴,临告别之际,苏墨儿打起精神道:“别怕,我也还有一个办法。”
……
外面士兵汇报说董将军来了,十五过去拉椅子,心里有事的初一后知后觉的过来倒茶,董岩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忙活。“我有要事与主帅说。”
俩人便识趣的退了出去。
董岩直接将密信交给宁镇山,但他眼睛看不清楚,便叫董岩拆开来看。
“大哥,说已经找到信王的踪迹了。”
如今朝堂上的皇帝是杀父杀兄杀弟,踩着血河登顶,根基不稳不说,还疑心颇重,刚登基没多久便将朝中大臣清洗一番,抄家的抄家,斩首的斩首,也正因为如此,才给了宁镇山成长的时间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