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完全可以一路打过去,但宁镇山认为非常时期莫要轻举妄动,先按兵不动,同时叫人打听朝廷和其他四股势力的消息。
这不,挖到一个惊天消息。
新帝竟然没有赶尽杀绝,留了个活口于世间。董岩看完后三言两语概括道:“当时夺位之战时,这位信王殿下已经双腿残疾被赶出宫了,所以才未被殃及。”
宁镇山手指敲着桌面,思忱片刻道:“新帝残忍无道,朝廷上下恐怕积怨已久,想要换个人扶持也不是不可能。”
董岩眼睛一亮:“大哥的意思是……”
二人在房内商议了许久,临走之前董岩看向他的眼睛,叹气道:“也不知道是什么毒,怎么如此厉害。”
眼看着从中毒到现在过去快月余,竟然还没查到任何头绪,从主院出来,董岩的脚步格外沉重,如果宁镇山眼睛一直看不见的话,纸包不住火,终究是瞒不住的,到时候军心不稳,后果不堪设想。
方才在房间里不敢表现出来,现在走到花园处四下无人,董岩才敢长吁短叹。
“董将军。”
冷不防有人喊他,吓董岩一跳。“刘大夫,你怎么突然冒出来。”
苏墨儿无奈一笑:“我是在将军之前先到的。”
“哦,不好意思,没注意到你。”董岩心里憋的难受,正好有人倾听,还是个大夫,说不定有什么想法,于是董岩大步过去,叫苏墨儿不必拘束赶紧坐,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了。
“这么久还没查到眉目吗?”不应该,因为苏墨儿了解宁镇山,他外表粗犷但心细如发,按理来说,应该已经发现下毒人是谁,以及如何下毒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