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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山负手而立,神色淡淡。“何事?”

苏墨儿扫了一圈,牢房内外站了不下五个人,她咬唇轻声央求:“还请主帅屏退其他人。”

曾经的苏墨儿确定他喜欢她之后,没少惹他生气,但仗着他的喜欢有恃无恐。直到有一次她夜里出去看昙花,差点被醉酒的二少爷堵住,宁镇山第一次发怒。

二少爷被他扔进荷塘里醒酒,他攥着她手腕离开,力道之大,疼的苏墨儿连声央求。

“小山,小山我错了,你捏疼我了。”

“现在知道疼?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出来做什么?”

苏墨儿可不敢实话实说,只委屈巴巴像只猫儿往他怀里拱。“我听府里人说这几日昙花会开,想着等开放时候邀你一起看。人家说,昙花一现难得见,若是我们一起见过此等盛景,岂不是长长久久。”

这话着实是歪理,偏偏宁镇山吃她这套,尤其是她撒娇说手疼时,他低头,果然见她娇嫩的手腕泛红。

指腹摩挲着她的腕子,他深深叹了口气,像是无可奈何又像是彻底妥协。

“我说过,待年底时便同老爷子请求为你我办婚事。”

他以为她是在要承诺,从不轻易允诺的人在她手腕处重重一吻。

“等我娶你。”

自那之后,他对她越发宽容,夜里她嫌累不愿意继续做,即使没尽兴也会停下,出去自己洗凉水澡。她在府里犯了错,他一力承担,渐渐地二人关系被众人发现,苏墨儿更没了顾忌,那时候有种穷人乍富之感,整日里作天作地,他从不怪她,反而会任由她胡作非为。

有一次,她打扫老爷子房间时好奇一个瓷瓶拿在手里把玩,没注意脱手而出,名贵瓷瓶碎了一地。苏墨儿当时真的吓出了一身冷汗,恐怕将她卖了也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