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时间找到宁镇山,他让她不要怕。
也不知道怎么解决的,这件事竟然像是没发生过一样,不过苏墨儿不放心,怕他生气夜里特意讨好她。
对付宁镇山简直不要太简单,只要勾勾手,再将自己衣服解开,这人眼眸晦暗化身吃不饱的饿狼,和素日里镇定如若的管事判若两人。
因此她吃了甜头,只要有求于他或者惹了麻烦,便会如此行事,百试百灵屡试不爽。
此刻,牢房里的所有闲杂人等全部出去,宁镇山面容严肃,带给人压迫之感,让苏墨儿不敢轻举妄动。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最好是真有事,否则,后果自负。”
他声音冰冷再也没了往日的宠溺,苏墨儿咬唇,伸手去勾自己的衣带。
眼睛看不见耳朵越发的灵敏,衣料摩擦的窸窣之声传入耳中,宁镇山嘲讽一笑。
五年前的宁镇山满心满眼都是她,为老爷子效犬马之劳就是想多挣钱,年底风光迎娶苏墨儿。当任务交给他时,宁镇山担心自己回来太晚来不及置办,临行前几日便偷偷采买好全部东西,只待挑选良辰吉日。
就是没想到,喜服变丧服。
后来赵家落败人走茶凉,只剩下香艳小插曲流传于街头巷尾。有人说赵家大少爷和二少爷因为一个女子起了嫌隙,听说那女人原本要给二少爷的,不知道怎么被兄长夺爱,兄弟反目,针锋相对。
还有人说其实那女人游走在兄弟俩之间,日子简直不要太快活。
苏墨儿是什么人?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罢了。
烛火太暗,苏墨儿仰头勉强看清他的神情,不知为何,她觉得他他脸色越发冰冷。
“主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