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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镇山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可苏墨儿就是听出来他的嘲讽之意。“我方才已经说过了,略懂皮毛,主帅不放心可以请其他经验老道的大夫过来。”

宁镇山不置可否,苏墨儿有点恼。

这些年为了讨生活,苏墨儿成了个泥人般没脾气的人,但不知怎么,他一句话就将她的火气勾出来。

下针时候本想故意重一些,但灯火通明之下,她看见床榻上的男人满身伤痕。

之前她见过他伤痕累累的后背,现在才看见前胸伤势更严重,错落的疤痕张牙舞爪,胸口处一道箭伤,就在心脏上方寸许之处。

苏墨儿呼吸滞闷,眼睛发酸。

“主帅……受过好多伤。”

“与你何干?”

冷漠无情又刻薄,苏墨儿不再和他说话,直接落针,一针又一针。有的地方渗出血珠子,苏墨儿也当没看见。

是,他现在与她何干?

为了扎针方便,苏墨儿是站在床边弯着腰,时间久了不免觉得腰疼。以前她没有腰疼的毛病,是生完孩子之后颠沛流离落下了病根。苏墨儿咬着唇坚持,还有五针结束,待扎完之后,她已经疼的冷汗连连。

“刘大夫可有恶疾?”

苏墨儿攥紧拳头,嘴上还得客客气气。“回主帅,并无。”

“那你为何喘息这般重?”

她差点忘了他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如今眼睛看不见,听觉和嗅觉应当更加灵敏。忍着疼迅速调整呼吸,苏墨儿惨白着一张脸扶着腰,竟还能温声回话:“主帅感觉如何?”

“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