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且慢。”
他起身,竟然还能动作娴熟的打理衣服上的褶皱,云淡风轻的道:“刘大夫可会针灸之术?”
“回主帅,略懂一二。”
“她不熟练,不如请王大夫过来?”
“就她了。”宁镇山开始解衣服,董岩识趣的退出去,叫人送来需要用的东西。如此以来,苏墨儿也无法借口不精推辞,只能硬着头皮回来。
她想不通为何他非要她来?认出她了?
不可能,苏墨儿很快给出自己答复。时光是一把锉刀,已经将她打磨的和之前不同,何况他眼睛瞧不见,更不可能认出自己。或许……他喜欢女大夫来给他看诊。
想到这个可能,苏墨儿心下泛起异样滋味,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那边宁镇山已经躺在了床榻上,问她:“正面还是背面。”
“如此便好。”
她刚要去碰银针。
“净手了吗?”
苏墨儿脸色一红,低头看自己的手,确实不干净。要怪也怪他,将她投入大牢里,这才染了污秽。
外面有人送来水盆,端水的是个俊俏少年,也就十八九的年纪。苏墨儿多看两眼,洗净手后还用毛巾擦擦自己身上的灰尘。她记得他喜欢干净,那时候结束后她嫌累,他总是会抱着她耐心清理,第二日醒来她一身清爽。
“主帅,要开始了,如果不适您及时告知。”
“医术不精还要出来给人看诊么?”
苏墨儿拿着银针的手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