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交颈相眠时她趴在小山胸口上,用指腹去摸他最薄弱柔软的眼睛,扫过睫毛时她笑着说:“和胡茬一样硬。”
鼻若悬胆,薄唇轻勾。侧脸如画,英挺俊俏的男人。
她曾看过千次万次的男人,甚至连肩头的疤痕都一样,难道都是巧合?
不是,不是巧合。
苏墨儿喘息发重,她不信天底下有这般一模一样的两个人。
“不动手愣着做什么?”
这次声音带着不耐,苏墨儿回过神来隐藏好情绪,立刻上前开始处理伤口,还故意压低声音解释道:“小女瞧见纱布不见了,猜测是缠的层数太多,这次少缠两圈。”
她说的是假话,昨夜她嫌麻烦一共才缠了三圈,那纱布薄透,要是只缠一圈什么事都不当用。
再然后,她就一句话都不肯说了。眼睛将对方的后背上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过,越看越心惊,也怪自己昨夜糊涂竟然没能认出来,现在青天白日,恐怕他一抬眼便能瞧见她的脸。
顾不上思量为何小山死而复生,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离开这里。
上药的时候还算顺利,可缠伤口时遇到了难题。
“胳膊使不上力抬不起来。”他一动不动,说的理所当然。
如此以来,就得苏墨儿自己想办法。“主帅的右胳膊能动吗?”
压低声音说话嗓子不舒服,只能说几句,听见对方说可以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温热的气息落在男人的肩膀上,牙印的地方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