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手指在点着桌面,那双大掌勾起苏墨儿一些记忆,甚至白日里看的更清晰,连伤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只是颜色深浅不同罢了。
苏墨儿脸色发白,楞楞的盯着那只手,甚至随着手动而视线动,直到瞧见对方在解腰带,她才闭眼退后半步。
如昨夜一样,对方脱衣服很快,而且转过身。如此以来,她便可肆意打量对方。
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清的细节,此刻天光大亮看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右肩上的齿痕,小小的一圈,显然是女子所咬,日积月累才留的这般痕迹。
轰的一声如遭雷击,藏埋深处的记忆翻涌而来。
“小山……小山,轻些。”
帐内香气四溢,呼吸交缠,初识情滋味的愣头青只知道横冲直撞,蛮力之下她总是最先求饶的那个,快意叫她忍不住想喊,发鬓湿乱,唇被咬的泛白,他凑过肩头给她。
“咬我。”
苏墨儿啃着他肩,只听他闷哼,可他明明不怕疼。苏墨儿越受力便咬的越凶,长年累月下来,那里便形成一块独属于她的疤痕。
可小山早就死了!
苏墨儿浑身一震,不可思议的念头像是冰凉的蛇,自下而上的缠绕而上,似要将她缠绕致死。
“等什么?”对方偏过头发话,声音里带着昨夜宿醉的哑意。
日光从门框泄进来,苏墨儿逆光而站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迎着光亮侧脸的男人,她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高眉骨下是深邃的瑞凤眼,他眼睫生的短而浓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