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帅,可能会疼,您且忍一忍。”
攻城占地,主帅就是城里最大的官,是百姓们的天。苏墨儿最是会审时度势,对他格外客气。
桌面上的的手指不耐的敲着,苏墨儿慢慢撕,即使如此小心,还是撕坏了长好的皮肉。但对方没吭声,是个能忍疼的。
利落的处理好,缠纱布时候犯了难,伤处在他上背处,要么从胸腔缠一圈纱布,要么从肩膀处斜着缠,总之,都要绕着他。苏墨儿不想和男人过多纠缠,便从后面伸手,一只手递过去,另一只手接过来。
只是他身形宽大,她为了方便快速,避不可免的要贴着他后背,这人身上和其他人不一样,竟然没有汗味。苏墨儿只是惊奇了一下,并未多想,但在缠最后一圈时,对方收了手臂。
苏墨儿的胳膊被他夹住,转瞬之间想了很多,脱身的法子不由自主的冒出来。
“结扣打在前面。”他忽然发话。
原来是这样,看来是为了方便拆解。
不过苏墨儿不愿意做冒险的事情,不想在对方面前露面,便温声解释道:“主帅伤处在后背,想必睡觉时要趴着入睡,结扣在后面更方便。”
他不置可否松开了人,苏墨儿便利落的打系好,还将后背其他小伤也上了药,直至她转身要走出房间,他都没说一句话。
“站住。”
有吱呀的声响,应当是对方转过身来。
“你东西掉了。”
苏墨儿立刻摸向腰间,果然那只虎头香囊不见了。她转过身来低着脑袋,步履匆匆的过来弯腰捡起来,然后又弓着身子面朝对方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