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吵了。

“死颜罗,你又在造谣我什么——”颜南挚围着个围裙就冲出来了,看见有位客人,他一愣,看半天没认出来是谁:

“你是?”

“不认识我了?”闫芜荑眼神示意颜罗。

“噢我当然知道,”颜南挚打着马虎眼,“不就是那个谁谁谁嘛……我当然认识了。”

其实完全没认出来。

“哪个谁谁谁?”

“就那个谁谁谁啊。”

“到底是哪个谁谁谁?”

他们说话的声音也许是惊扰到了楼上的人,宋非溪捧着电脑下来,黑长直乖顺地贴在身上,鼻梁上架着无框眼镜。

不知道是不是学渣的敏锐度,闫芜荑第一眼看上去就知道这是个大学霸。

“这位是?”

“宋非溪,我的好朋友。”颜罗介绍两人认识,“闫芜荑……我的好朋友。”

宋非溪把电脑塞到颜南挚怀里,主动伸手,“你好,我是宋非溪。”

“我是闫芜荑。”

“宋非溪,你怎么又不穿鞋。”颜南挚埋怨,“还总是说我呢。”

“我忘记了。”宋非溪把眼镜取下来。

“穿上穿上。”颜南挚不耐烦地把脚上的拖鞋踢给她,“感冒了又要传染给我。”

宋非溪自然地就穿上了他的拖鞋,踮脚在他唇边轻轻烙下一吻,“谢谢。”

颜南挚和闫芜荑同时瞪大眼睛。

“啧,当着这么多人面呢。”颜南挚强压下嘴角,“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