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可以!那时候我是光头诶!本小姐怎么能容许自己以一颗卤蛋的形式出现在你们面前?”
“所以你又忍了三年?”
“对啊。”她理直气壮,又有些好奇地问他,“那你的呢?”
她的系统呢?
颜罗笑着点头,“它一直在我身边。”
“真好。”闫芜荑轻声感叹。
这样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不经意一低头,看见从走廊一直排到客厅整整齐齐的拖鞋们,抽了抽嘴角:“你们这些阿猫阿狗拖鞋们……是怎么个意思?”
“你没觉得这些拖鞋的图案都很像我们吗?你看这只狗。”颜罗拿起一只金毛玩偶的拖鞋,“像不像颜南挚。”
闫芜荑忍不住笑了,随后又故作严肃地板着脸,“那我呢?你不会让我赤着脚吧?”
“是有这个打算。”
颜罗绕开这排拖鞋,走到大鞋柜旁,从最深处拿出了一双拖鞋,上面带着小蘑菇玩偶。
时隔九年,它等到了自己的主人。
闫芜荑鼻头微酸,嘴上还是强硬道,“好丑。”
颜罗翻了个白眼,“您再不来,这双好丑的拖鞋就会到垃圾桶里了。”
“谁信。”
明明就保存得这么好。
“对了,还有这个。”颜罗从鞋柜的上方一个小盒子里拿出了一对耳塞给她。
“这是?”
“关键时候保命用的,因为真的,特别吵。”颜罗一想到那画面直摇头。
因为他们家人口基数过于庞大,一到过节,南挚小屋就挤满了人,大家各聊各的,那场面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