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一行人放轻声音,鬼鬼祟祟地摸过去,一边正好三个人,趴在后座车窗上。
车里,酒气开始侵占空气,宋非溪的脑子都有些发晕。
“三年前,你说你喜欢我……什么时候开始的?”颜南挚像喝醉了,又像是清醒的,嘟囔开口。
“很久了吧。”宋非溪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带着点温度,跟会烫人似的,“你怕家里人发现,就自己偷偷出来练舞,那时候,练舞室的老板姐姐看我一个人可怜,就雇我给你们关灯锁门,三餐包吃,还可以住在那里。”
颜南挚侧着头,靠在车靠背上看她,他很难想象,宋非溪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他面前的。
他想伸手摸摸她,却没有立场和身份,就像刚才连替她拒绝联姻对象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眼含心疼地看着她,强勾起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难看,“谁知道小学都有晚自习啊,我那时候天天逃了晚自习去的。”
宋非溪也笑了笑,眉目舒展,像是彻底从那段回忆里抽身,“那时候,我的生活没有盼头,似乎一眼就看到了头,因为看不见希望。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那么长一条伸手不见五指的练舞室走廊,在我来的第三天就有了一盏小小的灯。”
她一直觉得自己的人生会像这条长廊,一直暗无天日,没有尽头,可是有一天,居然亮起了一点光。
那一盏小灯对当时的她,不亚于明亮的火焰对飞蛾的吸引力,她趴在门边悄悄看他,小男孩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动作笨拙,歌声却明亮,永远带着对未来对舞台的憧憬。
她被他歌声里描述的生活吸引了,嘴巴说出的话会骗人,可唱出的歌不会。
只那一眼,她就知道他一定会被万千星光簇拥登顶。
“没有你的歌声,就不会有宋氏的宋非溪,我知道圣莺有你,所以就算师资再丰厚的学校我也没有去,因为我不需要。
我也知道你肯定会参加校园十大歌手,但是非选手不能去旁听,所以就算我再五音不全,也会上去面无表情地唱出一首完整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