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溪,你送南挚下去找代驾吧。”
宋非溪为难地皱了皱秀气的眉头,“可是——”
“我要是带颜南挚回去,一定会不小心把他养死的。”颜罗一本正经。
宋非溪:“……”
会不会太不小心了?
“我们都有自己的个人生活。”苍术把重音放在“个人生活”上,“不然要是非溪妹妹为难的话,要不然就把他放在这,等他自己酒醒不就好啦!”
颜昱珩:“反正他男子汉大豆腐的,最多感冒发烧流鼻涕,输液打针进医院,很快就好了,没事的。”
颜北槐更是眼神都没给一个,更别提带他走的趋势了。
宋非溪无奈,只能捡喝醉又没人要的大狗,准备扶他进车里,再找个代驾。
她没想到,她扶着颜南挚下楼,后面还跟着长长一串尾巴。
“上车里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颜罗扒着大门,郁闷托腮。
“相信我,”过来人颜北槐很有经验,“车,酒,晚上,一男一女,可以发生很多事的。”
“你就是这么把我家糖簇拐走的是吧!”颜罗开始磨后槽牙瞪他。
“不去看?”颜北槐适时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