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芜荑眼含警惕,“什么机会?”
“请你去免费去玩咯。”颜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抬手指向游乐场最高点——过山车。
这个游乐园最出名的。除了海边游乐园这一个噱头,还有一个就是里边还坐落着一个在全世界都排得上号的惊险过山车,坡度高度还有近乎垂直的下坡点光是看着就令人心惊。
“你不会不敢吧?”
“谁,谁不敢了!”闫芜荑嘴硬,颇有些自暴自弃的意味,“你坐我就坐,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来啊,走啊!”
“好啊,走走走。”颜罗笑眯眯把人往售票处那边引,“今天我们就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颜星屿:“……这同年同月同日死其实我也不是很想求。”
——
“五个……”
颜望忽然出声打断,“你们四个上吧,我恐高。”
“那四个人吧,谢谢。”工作人员在等着她,颜罗先跟工作人员说了,才扭头不解地问颜望,“你什么时候恐高了,我怎么不知道?”
颜望神色淡淡:“这赛季被削弱了。”
颜罗懂了:“噢……”
两个摄影大哥也互相推脱,最后决定剪刀石头布,输的和他们进去上过山车拍摄。
“那我们走啦。”颜罗朝他挥了挥手,跟着工作人员走进场地,还不忘嘱咐和他一起留守的摄影大哥,“你们别乱跑啊。”
颜望看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尤其是看着走在最前面说说笑笑,看着比谁都要积极的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