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合理吧?

这两个人就是颜望和花绥。

花绥一看到他心虚的脸和滴溜溜的眼珠子就能猜到他接下来要出什么,简直就是个可怕的女人。

后来花绥嫌他菜,不跟他玩了。

颜望这个家伙就更可怕了,运气和技术双双加成,居然观看了几局就推算出了他出剪刀、石头、布的概率和频率,整一个技术流玩家。

他能打得过的,也就一个颜罗了。

每当那个时候,他总是无比爱他的女儿。

虽然家里只能赢过颜罗,可是他还是对自己的实力抱有极大的信心,觉得肯定不是自己的原因,是花绥和颜望太强了。

摄像机后的工作人员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直笑,一个看起来也才七八岁的小男孩,在那老成地自称“我这一辈子”。

小花绥小小一只,站在人群中几乎让人难以察觉到,她板着张脸,有些难堪地用手遮住脸。

啊,好丢人啊。

在她的印象中,他能赢的也只有一个颜罗了吧?两个人还要菜鸡互啄厮杀一阵的那种。

按照他那歪理,输给外面的人都不算输,家里陪他玩过的也就三个。

他说他只输过两个人,呵。

盛平安大大的眼睛装满了害怕,过了一会又想开了,鼓起勇气对颜随道,“哥哥,来吧。”

颜随嘴角带着笑,“放心吧,叔……哥哥会速战速决,给你一个痛快的。”

盛平安坚定点头,“好!”

“剪刀石头——布!”

盛平安:石头

颜随:剪刀

颜随的笑意僵在脸上。

他的脸,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