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平安小心翼翼地对他说了句嘲讽值拉满的话,“哥哥,你是睡着了吗?”

颜随:……

他僵硬地扯扯嘴角,“我输了。”

呜呜呜呜呜,他想他亲亲女儿了。

颜随僵硬着身子走到颜罗旁边,虽然还没确定这个颜罗是不是他的女儿颜罗,但是在思念女儿的老父亲看来,还是感到万分亲切。

无论是她的脸——

还是她连输十局的战绩。

颜随扯扯颜罗的袖子,示意她蹲下来,颜罗虽然感到奇怪,还是顺从地蹲下来。

“怎么了?”

“干得好。”颜随欣慰地拍拍颜罗的肩。“刚才简直太精彩了。”

颜罗:……

这是在嘲讽她吧?!

是吧?!

颜罗秉持着哪里都能吃亏,嘴上不能吃亏的理念,笑眯眯还嘴道,“你刚才赛前放的狠话也不错。”

颜随:……

这是在嘲笑他吧?!

第四组是花绥和聂乾。

“剪刀石头——布!”

聂乾:剪刀

花绥:布

因为不采取花绥的成绩,她很平静地接受了自己输了的现实,回到颜随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