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赶了,他们还抽空抬头向两个哥哥问好,手上的动作不停,拿起餐具。

颜折琉偷偷舒了口气。

还好,没有到用手抓的程度。

小破孩们还有救。

下一秒,他就眼睁睁看着颜南挚对半切开三明治,用叉子叉起其中一个,嘴巴张大,嗷呜一下塞进嘴里,三大口解决大半个三明治。

颜罗和颜诺倒是斯文了一些,好歹切成四份。

三个人跟几百年没吃饭似的,虽然快,却不邋遢,乱中有序,像某种训练有素的神秘民间干饭组织,三分钟吃完了早餐。

颜折琉的表情逐渐扭曲:……

和颜北槐比起来,简直就像三只泼猴和一只优雅的金丝猴进食的区别。

还有——

他的经纪人知道他口中的顶流预备役吃饭吃得跟猴似的吗?

¥¥

等他们吃完早餐,他们按照精确的时间安排表准时上路,一路火花带闪电,颜折琉无数次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嘴贱,提出要送他们上学。

怪不得刚才司机大树笑得那么开心,就像看到了个大傻子!

他一秒都没敢懈怠,这才没让四个在后座悠哉悠哉的弟弟妹妹们迟到。

走的路上还走错路了,颜南挚还有闲情雅致以过来人的角度安慰他,“没关系,车程不够,跑步来凑。”

反正累得半死的不是他。

闻言,一直作兔子状缩在最靠车窗的颜诺好像听到了什么关键字眼,立马直起身,紧张地竖起耳朵听他们的对话。

跑步?

什么跑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