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折琉:??!

“你们再这么说我几次,可能就会失去我了。”颜折琉微笑脸。

颜北槐可比颜南挚有眼力见多了,识趣地不再说话,低头吃着早餐。

颜折琉走近餐桌,拉开椅子坐下,环视了一下四周,“南挚他们呢,还没起床?”

颜北槐淡定自若,“没那么早。”

颜折琉:“你们今天不用上学?”

“要啊,”颜北槐回答,淡定地往嘴里塞了一小口面包,“他们一般七点十分才醒,二十五分下楼吃早餐。”

颜折琉点点头,看了眼时间,“你们几点上学?一会我送你们去。”

颜北槐:“三十分出发,四十五分上课,从家里到学校的车程十分钟,校门口到班级的路程五分钟。”

颜折琉:(′`;)?

这就是传说中的“有任何一个环节出错,就会迟到,玩的就是心跳。”?

分针指向二十五分,颜北槐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放下杯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优雅,太优雅了!

“来了。”

果不其然,楼上先后响起三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兵荒马乱的下楼的踢踏声。

颜罗冲在最前面,穿戴整齐,一边往楼下跑一边系领带,脸上的神情却十分淡定,可谓举止端庄,丝毫不慌。

二号选手颜诺心理素质稍差,一边紧随其后,一边扎头发,脸上带着些许着急,属于乱中有序。

三号选手颜南挚,因为多睡了五分钟,给本就短暂的洗漱时间又多了几分局促,一边穿着袜子提着鞋跑下来,一边用另一只手抓抓乱糟糟的头发。

你没系领带,她没扎头发,我没穿鞋,我们都有狼狈的未来。

三个人你追我赶,顺利踩着点坐在餐桌上。

“哥哥们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