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罗将他的手推回去,推辞道,“使不得使不得。”

托尼老师坚持要给她,“拿着!给孩子买点好的!”

颜罗再次推回去,“家里有吃的。”

托尼老师把目标转向容糖簇,“我是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

他把钱往容糖簇手心里塞,“你自己收着,给自己和弟弟妹妹买点好吃的。”

容糖簇直往颜罗身后躲,手指蠢蠢欲动,又一边偷偷看颜罗的脸色。

想拿不敢拿。

颜罗对上她写满了“想要”且亮晶晶的眼睛,严肃地对她摇摇头,“不可以。”

全世界的无产阶级者都要联合起来。

要坑也是坑那些黑心资本家的钱,怎么可以坑同为打工人的兄弟钱呢。

容糖簇默默地“哦”了声,乖乖地没有拿。

托尼老师见状,“啧”了声,“我给孩子的,又不是给你的,你拦着人孩子干什么?”

旁边的摊子有个卖干货的大姐,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地看他们,期间还抓了把瓜子边磕边看,她实在忍不住了,“你们这还没过年,提前塞红包啦?”

颜罗、容糖簇、托尼老师:……

不说不知道,他们突然意识到了,这幅似曾相识的画面。

又被称为全国统一,一年一度在吃完年夜饭后或者亲朋好友到访时出现的冥场面。

对象为:硬要塞钱的七大姑八大姨,硬要推脱的妈妈,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你。

具体场景为——

她们在一边推脱红包,一边说着“你神经啊!拿钱干什么!”“你这是干什么!给孩子又不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