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吵架干架的场面,只有你手足无措,眼睛瞄着妈妈的脸色,心里想着红包,嘴上说着不要不要,默默希望亲戚能争得过妈妈,把红包炫自己口袋里。

颜罗静默几秒——

坏了。

长大后,她就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

小时候的春节,她妈以前帮她回绝红包,跟亲戚恨不得打起来的时候,她就在后面默默小声逼逼:“姑姑加油!妈妈漏油!”

然后在心里立fg:“以后,我一定要做个不打孩子,不帮孩子拒绝红包,不帮孩子保管红包的好妈妈。”

托尼老师显然也受到启发,使出了七大姑八大姨用的最后一招,把钱往容糖簇面前一丢,容糖簇下意识接住,托尼老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溜回去了。

“诶……”

容糖簇迅速把钱放到颜罗手心,瞪圆了无辜的眼睛,“我不是故意的。”

颜罗叹了口气,“看来,我得使用最后一招——妈妈的反击了。”

容糖簇:“什么?”

“去,偷偷放到他店里。”

容糖簇努了努嘴,不情不愿地去了。

像极了交出红包给妈妈,妈妈又朝亲戚跑走的方向追去还红包的小朋友。

她站在原地目送鬼鬼祟祟的容糖簇悄悄潜入理发店,又偷偷摸摸跑出来,朝这边跑过来的全过程。

路边的大姨开始刷起某短视频app,外放的背景音乐震耳欲聋:

“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把每个黑暗的地方全部都照亮——”

颜罗:……

短短的几句歌词,越听越红。

容糖簇小跑到她旁边,攥着她的手腕就向前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