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尧慈爱地轻浮他的发丝,道:“放心吧孩子,我同你师父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看好孙将军,你安心在京城做你该做的事。”
“嗯。”沈青江眼含热泪,轻轻点了点头。
陈河夫妇与陈璟叮嘱了几句,让他好好修养,而后便去收拾行李了。陈璟虽然舍不得父母,但大局为重,也就没有阻拦。
陆谦见陈璟和沈青江情绪低迷,便顺势转移话题,语作轻松道:“哎,阿璟,我看你的精神倒是好了许多。”
沈青江原本要去给他倒杯茶水,闻听此言,顿了一下。
陈璟大剌剌地说道:“那是自然,我师父用内力帮我调理了半晌,现在已经好多了,我约莫着再过几天就能恢复往日的功力了!”
沈青江无奈地笑了笑,道:“先别高兴得太早,你师父刚逃离魔窟便耗费真气救你,累得直到现在还躺在床上休整,你还不赶紧去做几个他爱吃的菜孝敬孝敬他!”
陈璟鼻孔看人:“还用你说!我早就煨了鸡汤准备给师父补身子呢!他傍晚累极了便睡着了,晚饭都没吃,你去帮我叫醒他,我去后厨看看鸡汤好了没。”陈璟说罢,撸起袖子就去了后厨。
待他走后,陆谦问道:“特意支开阿璟,可是有什么话想说?”
沈青江点了点头:“嗯,我去看过青玄道长,他的脉象不太对劲,虽然丹田之气尚足,但经脉之中的气力却虚浮得很,就好像是……”沈青江斟酌了一下,道,“就好像是被抽干的河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