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谦道:“难道是因为调用了太多内力为阿璟调理?毕竟阿璟的伤势不是普通方法可以医好的。”
沈青江道:“有这个可能,那我们暂时先不要告诉阿璟了,他这个人看着粗枝大叶,其实心思细得很,要是让他知道他师父为了他耗费自己诸多内力,还不得给他愧疚死,等治好了之后再说吧。”
陆谦道:“长赢所言极是,对了,还有一事,我今晚在刘府见到了林太医,他神色慌张,想来那药方的事情他已经告诉刘阁老了。”
“少爷!有人要见你!”门外书澜压低声音说道。
陆谦与沈青江对视一眼,打开书房的门,正看见院子里站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那人浑身用黑袍包裹得死死的,连脸都看不到,他掀开戴在头顶的帽子,露出了真容。
“林太医?”沈青江疑惑地看向来人,“您这是……”
陆谦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请进书房详谈。”
陈璟恰巧端着鸡汤走了过来,见状忙把鸡汤丢给书澜,而后跟着他们一同进了书房。
“老夫时间不多,便长话短说了。”林太医一进门便开门见山地说道,“沈大夫给我看的那张药方,是二十年前给皇上用的药,但后来不知为何,来取药的小太监便溺死在了池塘里。”
沈青江道:“您的意思是,这药原本是要
给……”
林太医点头:“没错,是要给皇上用的。”
沈青江愕然:“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林太医面色严肃,道:“其实当年这件事发生的时候我就有所怀疑,只是不知后来牵扯如此之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