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看了一眼信上的内容,将信揣进了怀里,眼神危险语带威胁地说道:“这信是刘喜何时给你的?”
刘雨疏道:“今日午后。”
黑衣人道:“除了这信,可还给了你其他东西?”
刘雨疏连忙道:“没有没有,除了这信,再没有其他东西了。”
黑衣人道:“他出了这么大事,就给你递了这么封不知所谓的信?你莫要把我当傻子哄!”
听到刘喜出事,刘雨疏有些慌张地问道:“我爹他出事了?出什么事了?可否请壮士告知?”
黑衣人皱眉:“你不知道?”
刘雨疏摇了摇头:“壮士有所不知,我爹他身份特殊,几乎不怎么回家,而且他素日里行事小心,宫里的事他从不在家提,我也是一两个月才能得见他一次,又怎么会知道他在宫里出事了。”
黑衣人道:“那这信里的意思你可知晓?”
刘雨疏又摇了摇头,而后马上点了点头。
黑衣人微怒:“到底知不知道!”
刘雨疏道:“这
信无非是在跟我这个做儿子的倾吐当差的不易,爹他没有亲人,就只有我这么一个从小养到大的儿子,有什么事也就只能跟我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