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道:“听到他出事,你倒是不着急。”
刘雨疏道:“我爹他以不全之身能做到这个位置实属不易,但伴君如伴虎,祸福之事岂能尽如人意。”
黑衣人听到刘雨疏的回答,满意地点了点头,道:“很好,我相信你没有骗我,但我奉命行事不能留你,你要怪就怪自己命不好,摊上这么个爹吧!”
刘雨疏道:“可否让我死个明白?你到底是奉了谁的命?”
黑衣人道:“这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就坏了规矩了。”
刘雨疏闭上双眼,道:“罢了,我本就是无父无母的乞儿,若不是爹他心善收了我作儿子,我早已饿死街头,如今衣食无忧过了这么多年,我只恨不能为他老人家养老送终了。”
黑衣人道:“倒是个孝子,那我下手快些,省的你遭罪了。”
说罢,黑衣人手上用力,对着刘雨疏的脖子划了下去。
此时一把利剑从窗外飞了进来,正对着黑衣人刺过去,黑衣人提剑去挡,用手里的剑绕着飞来的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后,又丢回了来处。窗外一只白皙有力的手接过黑衣人扔回来的剑,而后手的主人从窗户飞身而入,与黑衣人拆了几招之后,顺势将刘雨疏揽到了身后。
黑衣人原本平平整整罩在头顶的黑布在混战中被打歪,露出额间的一绺银发,他看清来人后,眉眼间顿时杀气四溢,咬牙切齿道:“陆大人,冤家路窄啊。”
看着那人的银发,陆谦的脑中产生了一个大胆又合理的猜想。
他看着眼前对自己充满警惕的黑衣人,表情凝重,刚刚交手的过程中,他已然察觉对方功力在他之上,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占了先机,这才能将刘雨疏救下来,若是贸然交手,自己的胜算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