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璟道:“时间太久,卷宗都不一定在哪里落灰了,我明儿个去衙门找找。”
沈青江道:“嗯,但卷宗里记载的无非是当年审案的过程以及结果,这些我们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只是李玉琴案子的真相,我们需得查清。”
陈璟问道:“你怀疑当年的案子有冤情?”
沈青江点头:“嗯,从吴兴为李玉琴画的肖像画来看,笔触细腻,柔情缱绻,他夫妇二人感情应当是不错的。对了,你们有没有问过彭万里这个案子?”
陈璟气愤道:“别提了,这彭万里竟然对当年的案子毫无记忆,还是我和陆大人多番提醒,他才想起这么档子事儿。他说当年是李玉琴自己勾引他,后又来索要财物,不过案子是他死了的爹去打点的,他甩手掌柜一个,对细节全然不知。”
沈青江捶了一下床板,怒道:“好个混账浪荡子!”没想到这一动又牵扯到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陈璟忙起身扶他重新坐好,道:“长赢你好像对此事格外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李玉琴是你二姨呢。”
沈青江白了他一眼,道:“若你是吴钰,母亲受辱自杀,父亲惨死,始作俑者竟然对此事已然忘却,你该当如何?”
陈璟想了想,说道:“嗯,的确很生气。不过长赢,这些都是我们的推测,如果要为李玉琴翻案,是需要证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