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江道:“是啊,证据,只可惜年份太久,我们眼下唯一有的,就是李玉琴的香囊,还有吴兴那幅画。其实我当时也在那幅画里发现了一些端倪,但没来得及细想便被人袭击,晕了过去。”
陈璟问道:“你可曾看清那凶徒的长相?”
沈青江仔细回想了一番,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道:“我只记得那人的右手手指上有很重的老茧,其余的便记不清了。”
陈璟把自己的手伸到他的面前,指着自己手掌和虎口里的老茧问道:“是这样的茧子吗?难道这人是习武之人?”
沈青江道:“你用右手从后面捂住我的嘴试试看。”
陈璟照做,只不过尽量把所有动作都放到最轻,小六子帮忙把沈青江扶起来,陈璟从身后伸出手捂住了沈青江的嘴。
沈青江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道:“不对,那人的茧子不在这些位置。”他伸出手在陈璟的手指上摸索着,“应该是在这里,中指的第一指节最多,无名指外侧也有,还有拇指和食指。”
陈璟看着这些地方,拿起了沈青江的手,说道:“那不是跟你这手很像,你平日整天誊写卷宗,手指上这些茧子应该就是拿笔时磨的。”
沈青江道:“难道凶徒是个经常拿笔的人?”
陈璟道:“那今日我见到的那个黑衣人就不是袭击你的凶徒了。”
沈青江问:“什么黑衣人?”
陈璟答道:“今早我在太和寺见到的,大白天穿一身黑,生怕别人看不着他似的,但是功夫不错,我一不留神就让他给跑了。”
沈青江知道陈璟的底子,他若说对方武功不错,那对方必定是高手。